反复复发热也属正常,如今昏迷不醒,多是因他身子孱弱之故,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让陛下先醒来。”
陆云川轻柔地抚着天子微烫面颊,问:“有何法子么?”
“喂药,施针。”叶梓安苦笑,“就算把我师父刨出来,也就这么两个法子。”
“那就来。”陆云川毫无犹豫,他想起齐雁行的前车之鉴,便觉着心头发冷,遍体生寒。
叶梓安为明挽昭施针时,陆云川才瞧见他胸膛处缚着的纱布,倒是没有血渗出来,但他也想象得到 是怎样狰狞的伤口,一箭当胸穿过,如今活着都是明挽昭命大。
施针后便是喂药,下鹿管时即使在昏睡中,明挽昭也不由痛苦呓语,眉心紧蹙,呕得狼狈,一碗乌 黑的药汁灌下去后,叶梓安忙活的一身汗,陆云川心痛如绞,也跟着出了一身的汗。
外敌已退,但邑京还在乔自寒手里,陆云川没再守着明挽昭,瞩咐叶梓安替他好好照看天子后,便 出帐去,下令召人来议事。
偏帐中,闻泊京游谨等人皆在,瞧见陆云川那副不修边幅的狼狈模样,都默契地当没瞧见,便议起 了邑京平逆之事。
“凌阳城外的南府军还不知哲布已败。”陆云川勉强打起精神,说:“暂且不要轻举妄动,至少等到 陛下醒来,陛下受伤之事,军中多少人知道?”
“不多。”闻泊京沉呤须臾,“但那日陛下在城楼上晕倒,不少人都亲眼所见,恐怕瞒不了多久。”
说到底,明挽昭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没有他,他们即使手里有兵马,打邑京也是出师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