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久了,嘴巴会比较酸。
阮青揉了揉脸颊,推开想凑过来的人,宣布偃旗息鼓。
“我要歇一歇。”
她嘟囔着说。
陆向北不大乐意,仍旧凑过来,不过只是抱着。
两人靠的太近,身上的变化无从遮掩,只是陆向北看起来并不打算管,于是阮青也让自己强行忽视。
她闭上眼准备睡觉,可惜脑子太活跃,闭上眼也酝酿不出丝毫睡意,恰好她也休息够了,于是便睁开眼,凑过去,又亲住陆向北的唇。
陆向北睁着眼,神色清明,见状又要掌控主动权,被制止了。
“你不许动。”
阮青自高而下地望着他,双手压着他的脑袋,霸道地亲过去。
一旦陆向北想主动,她就离开,过一会继续亲。
一次次的,陆向北没磨得没了脾气,索性任她施为,真就被动接手。
阮青满意了,回忆对方之前的动作,也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进去耀武扬威一番。
主动的一方身体消耗会更大,于是阮青亲了没多久就又累了。
她缩回舌,靠在陆向北肩膀上喘息,休息够了再继续。
一而再再而三,陆向北被折腾的够呛,对方一次次撩拨,又总是没用的坚持不下来,一时气急,索性按住她的手脚,欺负了够本。
等他放开,阮青感觉自己要被亲傻了,舌尖麻麻的,还有点痛,可能是被咬破了。
她怒上心头,握着拳锤了他一下。
陆向北抓住她的手握住,又把手指塞进去,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
阮青确实也累,抱住他的胳膊闭上眼,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起床,阮青对着镜子查看嘴唇,感觉有点肿。
她自己也不确定,让陆向北帮忙看看。
陆向北盯着不说话,眼神逐渐幽深。
阮青一把我住嘴,举白旗投降:“不能亲了,嘴巴都破了。”
对方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她不松开,手指扣上军装最上面的风纪扣。
这模样帅的让人流口水。
阮青也是个俗人,看到美色不能免俗,特别是美色属于自己时,总想动手动脚。
她凑过去,伸手摸了摸扣子上方的凸起,还用指节刮了两下。
陆向北对她的容忍度很高,让她玩弄了好一会才握住手捏了下。
“我走了。”
他带上军帽,准备离开。
阮青一把拉住他:“等等,帽子歪了。”
她让陆向北低头,帮忙整理好帽子,紧接着抱住他的脑袋在嘴巴上重重亲了一口,亲完赶忙松开,退后两步:“好了,你走吧。”
陆向北神色冰冷,眼风扫过,颇有事后算账的意味。
阮青丝毫不担心,猖狂把人推出家门,随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大部分情况下,陆向北相对都是比较克制的,阮青也并不担心会遭到多大的打击报复。
她躲在门口等了会,确定人走远了,才打开门,把昨天收回去的笋再搬出来晒。
和陆向北说的一样,今天果然是个艳阳天,更可喜的是连雾都没出。
笋干列队晒在地上,地面长了浓密的青草,草间还有未散的露水,不过这点水气并不碍事,太阳晒一个小时就得散。
上百斤的笋,阮青光摆好就花了大半个小时,弄完收拾下屋子,刚好陆向北回来可以准备吃饭。
吃完饭陆向北去部队,阮青则在家里等人上门垒灶。
垒灶的人是陆向北在隔壁山阳村找的一对夫妻。
这对夫妻年约四十,男人瘦小,女人高壮,就连干活也是女人主导。
阮青上午没事,就进厨房和人说话,顺便帮下忙。
干活的时候妻子比较能干,到交谈这方面,就是丈夫占据优势了。
他很快和阮青聊开,说了不少村里的情况,阮青刚好想去山阳村买鸡崽,现在见到村子里的人,当然要问一问。
“你说买鸡?”丈夫朗声说:“我家刚好就有母鸡抱窝,你要的话拿几个蛋过来就行。”
蛋也得是种鸡蛋,阮青没有,于是顺便就和夫妻俩买了。说好买十个蛋,因为并不是每个蛋都能孵出鸡,孵出来也不一定是母鸡,而且小鸡的死亡率也很高。
“养鸡其实不划算,长得慢吃得多,也就是为了那几个蛋,要是想吃肉还得养别的。”
阮青问:“养什么?”
“兔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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