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看了殷从武一眼,“侯爷刚刚是说「大小姐」吗?”
殷从武一愣,张德贵心中立刻有了底,“侯爷,这殷大小姐虽然瘦弱,但看起来神色与常人无异,您这样动粗,怕是不大好吧。”
话挑的那么明,殷从武应该会懂了吧。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殷从武的智商。
“张公公不必顾及下官的脸面,出了这个逆女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家门不幸罢了。”
要是你再这样,就真的是家门不幸了。
想到某人的交代,张德贵还是决定最后努力一把。
“洒家听闻这殷大小姐自小在庄子上将养,身子也不大好,如今看这位接旨的殷小姐,面覆薄纱,掩不住细养出来的好气色,举止言谈倒是更像这安京的闺秀,想必就是安京第一美人,殷二小姐了,殷二小姐能够在长姐身体不好的情况下代替长姐接旨,倒也是个懂大义的,侯爷好福气。”
废话说了一大段,台阶都给你铺好了,赶紧顺着台阶下吧。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殷从武不喜欢直接走台阶。
“我儿向来聪慧,尤其在她的母亲教导之下更是品貌出众,那个逆女跟她不可同日而语……”说话时的神色是掩盖不住的洋洋得意。
张德贵果断放弃,算了,好言劝不住这找死的人。
“如此,这圣旨便由洒家亲眼看着殷大小姐接下吧。”
说完,张德贵一个眼神递过去身侧的小太监,小太监躬身双手接过圣旨,再躬身穿过家丁捧到了殷姝的面前。
殷从武想上前阻止,却被吴氏在身后拉住了衣摆,他转头看向吴氏,看到吴氏微微的摇了摇头,最后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