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殷姝收下了圣旨,张德贵一挥拂尘,搭在手上,对殷从武躬身拱了一下手,转身准备离去。
临行前他还特地看了殷姝一眼,对上了她幽深的凤眸,他回以善意一笑。
“公公慢走。”殷从武满脸客套的亲自把张德贵送到前院。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腋下夹着圣旨,手中拿着长棍满身防备的殷姝满头黑线——这尼玛画风不对啊?
套路不应该是她冲出来以后,内侍发现殷从武找人顶替,哪怕不能动他也可以警告他几句让他不要那么放肆吗?
这殷从武牛批啊,这样都没事。
连宣旨的太监知道有人冒领圣旨的情况下都直接自己找台阶下,把圣旨送到正主手上就完事了。
殷从武一走,蒙着面纱的殷妙第一个站不住,跳出来娇声道,“你们还赞着做森么?把她钻肥去「一拍两灿」啊。”
“那么喜欢「一拍两散」,姐带你去享受一下?”殷姝也不墨迹,扯过了殷妙的披帛把圣旨绑在身上,霍霍几下把家丁撂倒了,抓着殷妙的手臂就往外扯。
“放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这样欺负妙儿……”吴氏苍白着脸看向殷姝冷声怒喝,“当真是反了你?”
事到如今,殷姝也懒得装了,“敢情吴氏你这是选择性失明了,你家妙儿咋咋呼呼让人来拖我回去的时候你看不到?”
“长姐,母亲今日身子不爽,你就不要再气她了。”殷姒依然是传闻中的好性子,温柔的走到吴氏身边给她扫背。
不爽?
怕是昨晚爽过头了吧?
“今儿个不知道是什么风,把贵人都吹到宁国侯府来了,荣王殿下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