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河专注的听着房内的动静。

果然,房内很快就传来了打翻水盆的声音,以及碧柳隐忍的闷哼声。

她想进去帮碧柳,但是她更怕被小姐打,就像打碧池那样打她,只能原地像个木偶一样站着。

直到碧柳浑身湿透,红着眼眶,抖着手捧着空盘子出来。

“碧柳,你怎么样了?”她上前关切的看着她。

碧柳麻木的看了她一眼,把袖子撩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针孔,看得碧河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是小姐扎的?”

碧柳点头,依然一句话都不说,走到水井旁,麻利的打好了水,抖着身子,又重新把水端进了殷姒的房间。

碧河没看到的是,碧柳打水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捏碎了一个小小的黄色粉球,粉末悉数掺在了水中。

殷姝带着翠屏赁了一部马车赶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去到城郊十五里处的那套半旧宅子那里。

她们赶到的时候,李三功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缓过气来以后,依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谁都别来惹老子的欠揍模样。

宅子占地倒是广,一套一进的宅子,院子里荒芜一片,只有几根光秃的树干,说什么半旧,门楣跟窗柩早已破烂不堪,整个宅子跟废宅没区别。

宅子周围,还有稀稀拉拉十来户人家,这座宅子跟那十几间土房一比,瞬间档次高了不少。

翠屏被扬起灰尘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没好气的看了李三功一眼。

“不是说半旧吗?现在这种已经算是残旧又老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