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也就比以前她们住庄子上的柴房好了那么一点点。
殷姝冷笑一声,看着李三功,“被人怀恨在心了吧?”
这些破坏的痕迹太明显了,这些土,这些灰,明显就是从沿途的土路上挖过来的。
李三功涨红了脸,“那个孙子,居然玩阴的?一点信誉都不讲。”
“跟赌徒谈信誉?你的小脑瓜子是进了多少水。”殷姝凉凉一笑,“等着吧,这宅子除非一直放着,否则只要你修缮好,他要么就会千方百计把宅子拿回去,要么就继续来搞破坏。”
“那怎么办?难道就放着吗?那个孙子。”
说到这里,李三功吭吭哧哧的从袖袋掏出一个通体冷棕色的锦缎暗绣牡丹锦囊,锦囊在阳光下还若隐若现的泛着银色流光,“等老子找人弄死他。”
殷姝正想取笑他一番,却被他的锦囊吸引了注意力,这锦囊上的暗纹……
“这钱袋这么漂亮,在哪里买的?”她状似漫不经心的调侃道。
李三功以为她喜欢,肉痛的把锦囊往她面前一送,“姑奶奶你喜欢吗?我给你了。”
“你告诉我在哪里买的就可以了,而且……”殷姝探究的看了他满布油光的胖脸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在大安送女孩子锦囊是代表什么意思吗?”
平心而论,李三功要是瘦下去了,肯定是个浓眉大眼的俊儿郎,可惜他这目测一米八,却有两百多接近三百斤的体型,绝对都是家人的关爱。
看他如今这种一顿几盘肉的饭量,减肥是不不大可能的事。
李三功却懵了。
代表什么意思?他哪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啊?
反正他只知道,不跟这个姑奶奶抢东西就不会挨揍就是了。
管她是侯爷的女儿还是王爷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