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近风声紧,不好办事,闲下来了吗?就来你这打发打发时间。”
赵伦散漫地往沙发上一躺,跟平常一样四仰八叉地躺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这真皮沙发真舒服!”
白尹城云淡风轻道:“喜欢就送你了。”
“真的?!”
他没说话。
就是默许的意思。
因为他从不开玩笑。
“君子一言,快马加鞭。我明天就叫人来抬。”
白尹城已经懒得纠正他错误的用词,专心地做着文档。
赵伦漫不经心道:“最近云褚那疯子玩得挺大呀,你知道吗?”
“他什么时候玩得不大?”白尹城想到没想就回道。
“这次可不一样,浦陀那家说想要个标志的,那疯子居然绑了f市长的女儿,虽说只是个私生女,好歹也是挂了名,她爹倒是不敢张扬,私下里却挨个严查,害得我们的人整天提心吊胆,”他自顾自地说着,表情有几分严肃,也有几分玩味,就像是在谈论内容极度不适的毛-片儿,“还有跟梁老大的生意,他抢你的活干就算了,关键还谈崩了,前几天还在渡口跟那边的人干了一架,警察都惊动了,真t丢人丢到姥姥家!现在梁老大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忽然想起了刚才云一的电话,她说云褚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赵伦口中那个“私生女”吧?
他一贯不显山不露水,淡漠地说:“不知道,他说要亲自谈,我就没再管这事。”
“不管是最好的,省得给他收拾烂摊子。话说,你那个手下叫什么王……王晁对吧?我前几天看见他跟云褚走得挺近,你得上点心。”
“墙头草罢了,溜须拍马,趋炎附势,正常。”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没那回事,放眼j集团,稍微有点脾气的人都该起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