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伦愤愤不平:“既然知道t就是个墙头草,就做掉算了,这样的人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我知道,先让他蹦哒几天吧。”
“你要是嫌脏我帮你解决,一支烟的功夫。”
“不用,杀鸡焉用牛刀,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吧。”
“你就是心软!”赵伦带着一丝讽刺意味说。
“呵,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这世上大概只有赵伦会说他心软吧,对于一个成天打打杀杀,你死我活的人来说,只要饶谁一命,都能视为“心软”。
可是他怎么知道,白尹城早就没有心了。
他专心做着文档,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转移视线,赵伦忽然有些感慨地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挺可惜的,你本来就是坐办公室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现在应该都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难得见杀人不眨眼的“阎王”伤感一次,却是因为自己那段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他淡淡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行,我知道你不爱听。”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说吧。”
“啥?”赵伦有点猝不及防。
“有事就说,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
一般他来酒店躲清闲很正常,但是如果来了就滔滔不绝,东扯西扯,多半就是有求于他,白尹城早就熟悉了他的路数。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拍了拍大腿,悻悻地笑道,“我今天来……是想找你借点钱的。”
他既没问为什么借,也没抬头看一眼,搬出两个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