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还是那个样子,大大咧咧的她们还有我。梵音站在旁边不怎么出声,让还在床上赖着不下来的于思薇大喊:“梵音,你今天不对劲,你那个来了?”
就是女生每个月都会有的生理期,说来也怪,这东西有点玄。好姐妹一来,另外一个也差不多来。
梵音没感到什么不适,对于南方人讲话大声讲话方式习以为常,走到洗漱台,边刷牙边含糊道:“没来,就是还想睡。”
正合于思薇睡懒觉的心思,“我也是,被窝好暖,好有魔力。”说完,她躺了回去,还翻身了挺久,才找到舒服的位置哼唧睡着。
镜子里的人,青涩间带着青年活力,酷爱吃辣身体又受不住,于是原本光洁的额头不合时宜冒出几个痘痘,红红的,点缀在白嫩水润的脸上。
梵音还是挺满意这种状态。
胶原蛋白简直恰到好处填充脸颊,带着点婴儿肥,“嘻,怎么可能不喜欢。”
“看来我是受那怪物影响,才到了这,还有…”突然被脑海中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梵音都忘记自己原本想说些什么。
“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我生气了,不用你哄。”异常上头的声音,梵音绷不住笑了,它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她超级爱小朋友的奶味语言。
梵音挺喜欢小孩子的,人类幼崽爱每个句子断句都有哒,她不由脸上绽放笑容,不过脑海甜的发腻的声音,更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