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舍友以为自己神经病,梵音打了声招呼,拉来门把手,“我下去拿东西。”然后才出去,她们之间相处模式就是这样。
果不其然,她听到吃完中午饭,还想加单的黎桦,齐刘海的头发因为热已经分拨到两边,“姐妹,帮我带瓶饮料过来,冰的就行。下次我一点辣不吃了。”
黎桦脸红彤彤,辣到说话都大舌头,拿起桌边水杯咕咚咕咚往下咽。
梵音回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些闷,但是期间的欢喜掩盖不住,“好的。”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
每层楼间都有拐角阳台,梵音发现这里上了封条,便穿着长袖长裤下了一楼,来到公共茶水间里的小单间,进去还顺便把门关上,挂着红色有人的牌提醒。
素颜能打的梵音,还有点不习惯,她25岁时几乎都带妆出门,手心嫩滑触感,心底有些微妙。“好像,挺难得的。”她浅浅扬起微笑。
脑海闪过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久久不出现,梵音抿嘴,都要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内室又小又没闷,间或有茶水间里打水同学的脚步声响起,梵音声音压的很低。她可不想在临近大三实习期还要出次名。
比如惊,t大女大学生疑似中邪这种词条出现。
[不是我在说话,你能听到,是因为我脑电波发送给你,还有你不用小心翼翼说话,意识沟通就行。]扑腾小脚丫在脑海里面上跳下窜的白色光团,梵音下意识用手拨开,不知何时她的意识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