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在雪儿身旁的人是赵婴宁,或许这些都不会发生。
是她,是她害了雪儿。
白棠猛然睁开双眼,劫后余生似的从床上坐起来,额角已经渗出些许汗珠。她大口喘着气,一脸惊魂未定。
自从雪儿那件事以后,每个夜晚对于它来说都格外难熬。
彻夜未眠对她来说,反而是最轻松的。因为那总要比不断陷入梦魇,再不断惊醒要好。
她将头埋在膝盖之间,有些痛苦地紧闭双眼。
“咚咚咚。”
屋外传来温柔询问似的有规律的三声击门声,像是在担心,又像是安慰自己。
她长呼一口气,披上衣服起身开了门。
果然,阿铎就抱着剑坐在自己门前守着。他用灵力给木屋设下结界,因此无论屋外如何寒风凛冽、狂风大作,她在屋内都听不到一点声响。
“师姐,怎么出来了?”阿铎反应极其迅速地将她往屋内推,“你需要充足的休息,我会在外边守着的,你不要担心。”
这些日子,他在旁屋总能听到师姐半夜尖叫或是抽泣的声音,可每个白天,她又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他答应过师姐,不会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但又不忍袖手旁观,因此只好默默在屋外陪伴、保护她。
白棠摇了摇头,顺手拽住他的衣袖:“别在外边守着了,进屋陪我说说话也好。”
对于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来说,和异性在同一个屋里促膝夜谈并不是什么破格的事情。
但对于老古板顾项铎来说,这可是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