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一只手抓住门框,拼命摇头,虽然面色沉静如水,可他的声音全是慌张:“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只当他是跟自己客气,于是又拉了拉他:“进来吧,没事儿。”

刚好她也不想睡觉了,一起在屋里唠唠嗑也是极好的一件美事。

“不要啊,师姐。”阿铎的脸蛋涨得通红,“这样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自己的小师弟,明明长得一张超级拽酷的脸蛋,怎么一开口跟委屈小媳妇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强抢民男呢。

“快进来,不然以后就不给你做甜点了!”白棠沉下脸,语气故作强硬地凶道。

顾项铎咽了口口水,最终还是屈服于师姐的淫威之下。

白棠从储物戒中拿出多余的被褥,还好她深谋远虑、高瞻远瞩,早在雪山之行前就将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她手脚麻利地将被褥铺好在地上,一脸骄傲地回头看向师弟,却发现阿铎呆呆地站在她身后,不变的人神色中带着一丝沧桑,眼神也黯淡无光。

“怎么了?”她歪了歪头,满脸不理解。

阿铎抿了抿嘴巴,淡淡地摇了摇头,默然地躺在了地上的被窝中,犹如老僧入定,僵尸进棺。

白棠也重新爬回了自己的被窝。

有了阿铎在屋内的陪伴,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人也精神了起来。

于是两人开始盖着被窝纯聊天。

“阿铎,你入了金丹期后,有没有过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或者灵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