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亲自端着药来,想看他喝下去。
江浮清像往常一样,自己勉力喝了半碗,实在是喝不下去,转手就要把药碗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商鸣谦蹙起眉头,又把碗药端了起来,慢声劝道:“药有剂量,你不好好喝完,怎么会好呢?”
江浮清别过头去,死活也不想再喝,汤药在胃里翻来覆去的滚动着,十分不舒服,再喝一口都不行,而那边的商鸣谦却非逼着他喝药,一时气怒,便索性将那碗直接摔在了地上,“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
商鸣谦一愣,从未见过江浮清发这么大脾气,又想起那大夫的话,不应再令他动气,便叫人进来把屋子收拾了,安慰道:“那我做些吃的给你?”
江浮清却不想在听他说话,就要把他推出去。
商鸣谦愈发觉得他脸色惨白,身体羸弱,即便是这样全力推着自己,也并无什么力气,就跟柔弱的小鹿一般。那手腕儿也纤细得可怜,一不小心就会折断似的。商鸣谦只好出了门去,又在他的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后离开了。
江浮清看他出去了,才放松下来,脱力倒在床上,牵过被子蒙住脑袋,蜷缩起身子,眸中水雾氤氲。
商鸣谦又送了些补药给他,希望他按时服用。江浮清却没有去管那堆药材,只是睡得昏天黑地,浑浑噩噩。
他这边正黯然神伤,那边的柳不嗔倒是十分闲,有日子没有同江浮清说话了,突然想起了他来,问:“你怎么了?你还好吧?”
江浮清迷迷糊糊听见耳边有人吵闹,恍惚又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睡在蔚蓝星的床上,正在与人通话,便含糊回应道:“不买产品,不贷款,不投资,快递放家门口,谢谢。”
柳不嗔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喊了一声,“江浮清?”
江浮清不想睁眼,头在枕头上拱了拱,抿唇,道:“智能管家,门外是谁?”
柳不嗔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江浮清也出问题了。我还打算询问他怎么在灵枢谷开设心理咨询科的问题呢。”
江浮清陡然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青色床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才想起自己早就没在蔚蓝星了,耳边传来柳不嗔的声音,有几分焦急,连忙回复,“柳不嗔?”
柳不嗔听他回答,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呀。”
江浮清点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