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岸是暮空敬佩一生的人,若眼下重伤之人真是他的儿郎,他定然愿意付出全力去医治。
暮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神情立即软下来。他主动握起贺北的手腕,道:“让我来为他渡一些内力,有助于恢复。”
谁知就在此时,贺北的眼眸微睁,张了张唇,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吟:“大可不必。”对方那点微不足道的内力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他实在是看不上。
“你醒了!”谢倦的语气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看到谢倦,贺北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我是你夫君怎舍得让你英年收寡。”昨日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恰好听到谢倦与暮空那句:“多谢多谢长老救我夫君。”
谢倦的脸色一红,将笑容敛起,故作厉色:“胡言乱语。”
贺北权当谢倦害羞。
贺北对暮空道:“多谢长老。”
暮空忍不住问起:“敢问施主姓名。”
贺北坦然回答:“贺北。不过还请长老替我保密,不想外泄行踪。”
暮空惊喜道:“真是贺宗师之子。难怪年纪轻轻内力就如此深厚,实在天赋异禀,同辈楷模。”
贺北自嘲道:“过奖。我现在最多算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劳烦您多收留我几日。”
暮空已经全然接受贺北:“没有任何问题。”
贺北彻底恢复意识之后,日子过的比昏迷时更加难挨。因为直面痛苦,痛感会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