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神情如常,又让容珩内心一黯。

他定了定神,还是忍不住嘀咕:“真的有男子喉结并不明显。”

顾澜一本正经的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你既然都亲自确认完毕了,那自然可以消除怀疑,谢昀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男子啦。”

“此事,是我想多了。”容珩点头,转身看向她。

“干,干啥?”

顾澜现在受不了容珩忽然的凝视,总觉得他眼神极其犀利,而且幽深的眼眸仿佛一个漩涡,带着异样的诱惑,看向自己时候,还会加深自己欺骗他的罪恶感。

不过顾小侯爷也就一丝丝罪恶感而已。

容珩伸出手,

指腹轻轻地抚过顾澜修长的脖颈。

顾澜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假的喉结本来就覆盖在本身的喉结上,也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

容珩的指尖冰冰凉凉,和落雪一样轻柔。

他并没有摩挲,只是将指腹放在上面,感受到她吞咽带来的震动,也不说话。

顾澜清晰看见容珩本就深邃的眼眸,一瞬间更加幽深,似乎还透着若有若无的火热。

这眼神,好像不太对吧?顾澜慌乱的垂下眸。

半晌,容珩收回手,淡淡地说:“连你这个肾虚的,都比谢昀正常。”

“肾,肾虚咋了,谁也不能证明肾虚的人没喉结吧,小酒——”她本来想拿小酒举例子,想到小酒其实不是太监,就卡顿了一下,“呃,总之你不许瞧不起我,我是要做大燕人上人的男人。”

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