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咳嗽了,有好转啊。”
顾澜:“多吉一个大男人,死就死吧,十七可是我的亲表妹,不能出事。”
容珩:“多吉就不是你大侄子了?”
顾澜:“侄子我有好多,表妹不就这一个吗。”
陈军医:“”
他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等会儿,他不会被灭口吧?
陈军医默默地观察着容珩缝合外伤的手法,忍不住感叹:“容五殿下真是妙手回春啊,这缝合之术,比起军中最有经验的老军医都不遑多让,卑职钦佩至极。”
容珩:“还没妙手回春呢,不必夸赞。”
顾澜见他从容冷峻的侧脸,内心忽然安稳了下来,站在一旁看他缝针。
容珩抬起头,活动一下酸涩的手指,看了一眼顾澜,轻声道:“你知道吗,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是不敢碰刀剑,更不敢沾染鲜血的。”
顾澜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为何?你不是五岁就跟着杜常宁学医了吗,怎么会害怕鲜血?”
“因为我杀了夏荷,”容珩的声音清幽,“她的血沾到我的手上,我就再也拿不起刀了。”
那是陪着他与容珞一起长大,情同姐弟的宫女,却捧着剑对他说,杀了她。
顾澜内心一颤。
“可即便是那样的过往,我也能将其克服,所以,我说能救的人,就一定能救,顾澜,不要怕。”容珩垂下眸子,一字一句的说。
顾澜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对她提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