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和顾澜是男是女,没有关系。

这时,书房外传来李伯的敲门声:“公子,他们是?”

顾澜打开门,就见门外是乌鹊楼的两名暗卫和游鹰,他们都接收到了他发的乌鹊令,已经暗中赶来。

李伯警惕的看着游鹰,看似浑浊的双眼透着几分精光。

“没关系,他们都是容珩的人。”顾澜主动解释。

容珩朝李伯露出一抹属于后辈的淡笑,然后垂下眼眸,从袖中掏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精致玉佩。

他将玉佩系到顾澜腰间,语调温和:“这个给你。”

顾澜拿起来后,入手微凉而细腻,但很快就变得温热,是和他要送给老夫人弥勒佛一样的暖玉,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祥瑞云纹:

“你就送我一个祖母的边角料?”

容珩张开手掌,掌心是一块跟他送给顾澜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

他脸上闪过一抹绯色,咳嗽了一下,从容的说:“这样的边角料我也有一枚,但是世间,仅此两枚,因为是我自己雕刻的。”

顾澜的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她鼻尖一动,敏锐的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药香:“这玉佩上的味道,和弥勒佛不一样。”

“系玉佩的线绳,被我浸了静心凝神的药材主要是好闻,而弥勒佛是送祖母的,只有檀木盒子本身的气味。”

“我喜欢这个味道。”顾澜笑眯眯的道。

容珩表情一怔,他没有说,那味道其实和自己身上沾染的一样,他就是察觉到了顾澜喜欢,才特意调配出来的。

澜澜喜欢自己的味道。

意识到这一点的容珩,耳尖悄无声息的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