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愔翻看着卷宗,神色平静地问道:“邓筠呢?”
“小邓昨天请了病假,说是感冒了,今天没来局里,”薛耿仔细端详沈愔,瞧了半天没看出破绽,于是皮笑肉不笑地一勾嘴角,“其实严格说来,还有一个嫌疑人。”
沈愔淡淡一掀眼皮:“谁?”
薛耿扬了扬下巴:“你。”
沈愔:“……”
“二十五号半夜到二十六号凌晨,你同样一个人呆在家里,同样没人能证明,这也就意味着……”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愔打断了:“我有人证。”
薛耿:“……哈?”
沈愔合上卷宗,不动声色:“我家里有个房客,那天晚上她和我在一起,她能证明我的行踪。”
薛耿明知沈支队不可能是警方队伍里的“内鬼”——要是连这样“根正苗红”的主都能被嫌犯策反,市局里也没人可信了——但他就是看沈愔那副八风不动的淡定脸不顺眼,有事没事就想刺他几句:“那又怎样?你俩总有回屋睡觉的时候,谁知道你趁她睡着后去了哪?”
沈愔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薛耿的错觉,总觉得那眼神里透着若有若无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