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诚两腮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嘎嘣响。
赵副局不搞特殊待遇,训完了姓杨的,火力掉头就冲着沈愔去了:“还有你,也别干看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跟自己系统里的同事动手很威风是吧!我告诉你沈愔,捅出这么大一篓子,要是一个礼拜之内给不出交代,你这个刑侦支队长也别干了。”
沈愔一言不发,虚心接受领导唾沫星子的洗礼。
赵局发泄了一通火气,自觉神清气爽身心舒坦,终于大发慈悲地一摆手:“行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一行人耷拉着脑袋,拖着脚步鱼贯而出。
沈愔走在最后,临关门之际突然抬起头,和赵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赵锐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沈愔旋即“喀喇”一声,将办公室的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被赵锐无差别地轰炸过一通,“肇事双方”都消停了。杨铁诚虽然依旧看沈愔不顺眼,但是赵局的怒吼声言犹在耳,他不好顶风作案,只得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己地盘。
沈愔盯着他的背影,眼神若有深意。
突然,他只觉得胳膊一紧,回头一看,居然是葛欣——这姑娘不知怎的竟还没走,此时眼含热泪地抓着他胳膊,很有化身树袋熊的趋势:“沈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