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用创口贴贴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才去处理,之后也一直用创口贴遮掩。
于是那块皮肤就算好了也略微硬一些。
青年穿得衬衫很大,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衬衫的边缘翘起圆润的弧度,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
江屿摩挲着指尖,面无表情。
人挺瘦,该圆的地方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掐着最后一分钟,柯伊把一碗面端上餐桌,推到江屿面前。
“先生,我做好了。”
汤里加了鸡汤,还躺着一只溏心蛋,素白的面条浸泡在金色的鸡汤里,看上去很有食欲。
江屿喝了一口汤,里面杂七杂八什么东西都有,刚想说什么,柯伊就把一小碟醋放在碗旁边。
他拿起那碟醋又放下,看向忐忑不安的青年,平静道:“你怎么知道我吃面要配一小碟醋。”
柯伊顿时一惊,后背爬上凉意。
完了,他把上一世的习惯也带过来了!
“我……”他语无伦次,“这是我的习惯,拿顺手了,先生对不起。”
说完柯伊就连忙去拿小碟子。
手腕被蓦地扣住。
江屿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要看透他的灵魂。
柯伊心跳如鼓点。
要是江屿追问下去,他该怎么解释。
好在江屿慢慢松了桎梏。
“太咸了,重做。”
“好。”
柯伊捧着碗,忙不迭的走进厨房。
幸好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