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些事情太大、太久的错。
裴云瞟着卫凌尘那张眯着眼神态餍足的脸,对他以前在南风馆的“教育”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毕竟她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竟然不脱衣服也能有那么多花样?!
卫凌尘笑嘻嘻地睁开眼:“公主盯着我做什么?”
裴云不说话,卫凌尘又凑过来:“难不成还想同为夫亲热亲热?”
一会儿公主一会儿为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是驸马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裴云眨眨眼:“你知道我们为何急着回都城吗?”
卫凌尘收敛了笑意:“知道,公主昨天收了封急信。”
又是夏钧的信,而且还不给他看。
裴云嗯了声,把目光从卫凌尘身上艰难地扯开,投回到官道两侧的农田里。
“——都城出事儿了。”
·
“公主回来了!快去请夏御史!”
裴云和卫凌尘连夜赶路回都城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公主府的幕僚团团包围。
“请他干什么?什么事儿是本宫一个人不能决断的?”
幕僚咳嗽了一声:“咳……这事儿,还真的需要两个人。”
裴云:???
幕僚掏出一张画像展开,“公主请看吧。”
画像上是个叼着草根的粗犷青年,不羁的气质快要穿透的画纸,肤色晒得黝黑,玄衣马尾,腰带松松垮垮,看的出肩宽窄腰比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