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裴云已经是摄政公主,权势地位都高出一大截,即便不喜欢夏钧,也完全可以空占着名头让夏钧从朝堂上退下来,还能顺便笼络夏氏。

在幕僚看来,算的上一本万利了。

裴云嗤笑:“你们当夏钧是傻的,还是当颍川夏氏是傻的?”

“既然说到本宫的婚事了——”

裴云从桌上把圣旨拿回,交给夜离妥帖收好,才郑重道:

“本宫如今是护国长公主,又云英未嫁,日后少不了有人借着婚事,想走你们的门路,本宫今日就把话说在前面。”

“修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本宫身为南朝公主,皇室子孙,为国抛头颅洒热血都是理所应当。可人总有些东西视之珍贵,是不想定价售卖的……”

“总之——除非本宫自己乐意,否则不论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此生都不会同任何人成婚。”

这一句话,直接让还想要说“魏将军不如夏御史能带来更多利益”的人住了嘴。

厅堂里陷入一阵诡异的缄默。

自打裴云成了护国长公主,幕僚们没少收到想攀姻亲的人送上门的礼,其中不乏世家子弟,也有不少有才有貌的寒门学子。

幕僚们也都在猜,公主这样精于算计的人,最后会选一个怎样的驸马。

万万没想到,裴云一锤定音,“不婚”。

管你权势滔天,利益错综,她不嫁。

有人小声道:

“公主说这么多……真的不是为了魏将军吗?”

旁人或许只道二人是公主同男宠的露水情缘,但魏将军痴情于公主,险些在羽林军中丢了性命,他们这波幕僚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