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萧冷冷的将干净的毛巾甩在傅洲脸上。
“他之前打了太多药,为了避免肝肾受累过重,你在这看着他等他烧退,每隔十五分钟换一次。”
“他身后的伤,要上药,每次上药前用酒精消毒,上够一周。”
沈凉川烧的不高,只是低低的有些烫,赫萧没有在意,却是故意磋磨傅洲,临走前还加了一句: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要是再来一次那样的大病,我保证,你连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洲脸都白了,心里上下翻搅着,一时连赫萧大不敬的将毛巾扔到他脸上的事都没有计较。
阴郁心疼和挣扎第一次毫不掩饰的显现在他的眸中。
他怎么会不知道洗纹身有可能导致发炎,那人疼得绑都绑不住也要洗了那纹身,他要怎么阻止!
傅洲的拳头倏然紧紧攥在了一起,一步一喘气的走到沈凉川的床旁,用一种极度占有的姿势俯视着青年。
床上的人脸色越是青白,浓重的黑雾就越在他眼中浮现,傅洲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压抑住想要将人绑了压在别墅里再不见天日的冲动。
只是这冲动如同一头岌岌可危被束缚住的野兽,不停撕咬着想要突破理智。
【黑化值+5,爱意值+10,攻略目标首富傅洲,黑化值75,爱意值180】
沈凉川发烧只在医院待了两天,第三天出院的时候是赫萧送的他。
赫萧倒不是很担心沈凉川的身体,沈凉语才做完手术,沈凉川最近应该不会少往医院来,每次来的时候他多看看他的状况也就没事。
只是让他诧异的是,傅洲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沈凉川走了。
沈凉川却不甚在意的样子,也没带走什么,穿着来时的那件衬衫,单薄的逆着光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