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站在能看清大门的最近的五楼窗口,眼睛猩红的盯着沈凉川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间,他无比期待那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
可直到傅洲看的眼睛都痛了,再找不到那人的背影之时,也没等来哪怕一次的回眸。
“看来,也不是完全舍得。你怎么突然就变性了。”
赫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傅洲的身后,冷冷的靠在墙上。
他总觉得傅洲现在平静的有些不合常理,却不敢大张旗鼓的试探。
傅洲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仿佛没有听见赫萧的问话,可在阳光沉下去的一瞬间,他脑海里却突然划过两天前青年昏迷中的呢喃。
他说。
“陆洲……我疼”
那一声,就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让他突然就不忍心现在就将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囚笼里。
至少,他要让他有足够喘息的时间。
沈凉川把房子卖了,住的是当初大院里小伙伴林言的房子。
林言是那种沙雕的大大咧咧的样子,顾然最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一来二去就和林言成了铁哥们。
后来傅洲来了,为了攻略傅洲,他每次和林言出去也带着傅洲。
林言高中就出去闯了,那时候他被傅家和凉语的病情逼的焦头烂额,慢慢联系就淡了。
没想到,这种孤苦无依的情况下,竟还是林言出手帮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