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摔。”许程砚稳稳当当的走到她面前,将手中摘下的四五个果子递给她:“想给你吃,甜的。”
温瑟鼻子忽然就酸了,她扑到许程砚怀里,崩溃的哭了起来。
许程砚不明所以,他安抚的拍了拍温瑟的背,竟然感受到温瑟衣服中传来的湿意,初秋的天气,山里温度很低,活动量再大,也不可能热得出汗。
“瑟瑟。”许程砚意识到她不对劲,忙上上下下仔细检查她,“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冒冷汗?”
温瑟摇了摇头,情绪稳定了下来:“还不是怕你出事!”
“不怕。”许程砚主动张开双臂,“你看,我很好。”
温瑟定睛瞧了瞧,许程砚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他甚至都没有让树叶和枝干上的碎屑粘到衣服上。
“你怎么会这些!”温瑟有些不敢相信,“你小时候在山里待过?”
许程砚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帐篷的方向走:“没有,但任何事都可以训练。”
“训练?”温瑟不明所以,“爬树有什么好练的,也没用呀。”
许程砚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面色冷了冷,语调没什么起伏的说:“不是爬树,类似军队的训练,强度和特种兵相当,方法不一样。”
温瑟确实听说过有背景和地位的世家豪门会培养孩子各种奇怪的技能,但是……
“有什么用呢?强身健体?还是保护自己呀,身边多带几个保镖不就完了?”
许程砚揉了下温瑟的头,没有回答,温瑟也没有深究他不美妙记忆的想法,也有眼色的没再问。
以后,该知道的时候,一定会知道的,不着急这一时。
他们此时回到了宿营地,许程砚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了野炊用的炉灶、锅和其他专业的设备,几分钟就搭建起了一个野外临时的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