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缓过来了阴影那股劲儿,坐上锅,煮上车里带来的矿泉水,又走到溪边要许程砚和她一起洗采来的野菜和蘑菇。
许程砚回身往车旁走:“你先弄。”
温瑟好奇的看着他,只见许程砚又从车里拿了个捞鱼的工具,回到小溪边,特意找了个打扰不到温瑟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温瑟放下手中的东西,好奇的跑过去看。
许程砚暗暗将她挡在小溪外,免得她脚滑摔下去。
“抓鱼。”许程砚言简意赅的说,“这里的鱼很鲜。”
“喝着山泉水长大的纯天然野生鱼诶!”温瑟拍了拍许程砚的肩膀,“加油,我要两条,看你的了!”
十分钟后,许程砚不负温瑟的期望,拎着乘了两条鱼的水桶来到了她身旁。
温瑟把手臂举到许程砚面前,娇滴滴的哼道:“把袖子给我挽起来!”
许程砚依言照做。
温瑟拿着锋利的菜刀,目光里全是兴奋,她指挥许程砚,嘟嘟囔囔的抱怨:“你把鱼弄出来!我要亲手宰了它!我还没有杀过鱼呢!平常买到的那些鱼,要么是处理好的,要么是阿姨处理好的,我都没机会动手。”
“好。”许程砚向来纵容她,有力的双臂抓着鱼把它摔到菜板上,鱼被摔晕了。
温瑟见鱼不动,学着记忆中阿姨的手法,拿起菜刀使劲儿往鱼身上拍,中途鱼被拍到了神经,蹦起来了,温瑟吓得尖叫着一通乱戳。
鱼的惨状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鱼生命力顽强,居然还没死。
许程砚:“……”
“别怕。”他从背后抓住温瑟的手,快准狠的带着她一刀砍在了鱼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