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阴鸷且冰冷,内里却涌动着一股偏执的狂热。

那种狂热让阮棠梨陡然一惊,就好像在沈惊寒眼中,亲眼看着她因为窒息生命一点一点流失是非常享受的。

直到现在,阮棠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她自以为手里握着一张免死金牌,就能为所欲为,就能不顾礼节甚至大胆调戏沈惊寒。

可她忘了,沈惊寒是书里最嗜血暴虐的主儿。

他疯起来怕是连自己都杀啊!

“沈,沈惊寒,你不疼吗?”阮棠梨吐着舌头大口呼吸,却只能吸入微乎其微的一点空气。

然而就在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就地去世的时候,沈惊寒放手了。

阮棠梨跌倒在地,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口鼻并用,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被挤压的喉咙因为大量空气的涌入被刺得生疼。

在她平复呼吸时,还不忘偷偷看沈惊寒那边的状态。

果然,沈惊寒的情况也不好,脸色煞白,同样粗重地呼吸,他眼中的偏执和嗜血早已褪得一干二净。

“何时知道的?”

沈惊寒的声音暗哑低沉,还带着些沙哑,好似被掐着脖子的人是他一样。

“在刑房发现自己宿醉头疼的时候。”阮棠梨如实回答。

第10章 贴身侍婢 “除了本王,没人能伤你,包……

痛觉共享。

内心的猜测被证实,阮棠梨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不过鉴于刚刚沈惊寒不要命的行为,阮棠梨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恢复了一些力气,阮棠梨起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完才终于觉得喉咙舒服了点。

“你要不要喝?我给你倒一杯?”阮棠梨指了指手里的茶杯。

沈惊寒眉目森冷,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看来他还没适应,阮棠梨把茶杯放到桌上,“啪嗒”一声,沉默尴尬的气氛又开始蔓延。

被沈惊寒盯着,阮棠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都难受。

良久,她试探着叫了他一声,“喂。”

沈惊寒不答。

“你应该还不想死吧?”阮棠梨的态度软和了不少,不像方才那般肆无忌惮,“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死了你怕是活不了,不如你就放我一马吧。”

“放你一马?”沈惊寒的嘴角突然勾起,黑眸中似是涌现一抹趣味。

阮棠梨被他这眼神瞧得心慌,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本王不会杀你。”沈惊寒慢慢走近阮棠梨,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也不会放了你。”

暧昧的举动,却莫名透着一股彻入心扉的冷意。

“你,你想怎么样?”阮棠梨的心跳如鼓,嗓子发紧,这是她的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