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两眼一闭,冷声吩咐:“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阮棠梨乖乖应了,重新拿起浴桶中的帕子,专心给沈惊寒洗澡。
开始还有些别扭,后来专注起来了倒也没有其他感觉了,阮棠梨在手心抹上洗发膏,细细地给沈惊寒洗头。
其他地方都洗完了,甚至连胸前,阮棠梨都用帕子认真洗过,那几个手指印,当然是选择假装没看到……
最后只剩下一个地方。
她着实有些羞于开口。
感觉到阮棠梨动作停了,沈惊寒语气不耐:“好了?”
阮棠梨手里拿着帕子,有些无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沈惊寒睁开眼睛,目光凌厉:“为何不继续?”
“这……王爷,就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阮棠梨手指搅着帕子,很是为难。
健硕的身体做出如此扭捏的动作,沈惊寒气得额头青筋再次暴突,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何处?”
阮棠梨脸上飘过一抹红晕,言辞含糊:“就……下面。”
沈惊寒听清了,也沉默了。
“王爷,这要我帮忙洗吗?”阮棠梨拿着帕子,进退两难。
就在她纠结之际,忽见铺满玫瑰花瓣的水面漾起波纹,持续了几瞬,又平静了。
“好了。”沈惊寒淡定出声。
阮棠梨满脸呆滞:“什么好了?”
“洗好了。”
沈惊寒的语气依旧从容不迫,但阮棠梨总觉得他的脸比刚刚红了几分。
沈王爷坚持不看阮棠梨的身体,出浴桶时也非要闭着眼,阮棠梨只能将他抱出来,让他站在地上,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擦拭水渍,又开始帮他穿衣服。
腰带刚系上,沈惊寒突然抓住阮棠梨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拉,阮棠梨未有设防,被他拉到跟前。
一双美目几乎要淬出火来,“没有下次。”
他指的应该是洗澡这件事儿,阮棠梨乖乖答应了,表情有点委屈,若不是沈惊寒不让她走,她早就去沐浴了……
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沈惊寒看一眼都怒火中烧。
他用力把阮棠梨一甩,可惜这具身体力气太小,没甩动,自己反而险些摔跤。
“你别乱动啦,我扶你去床上。”阮棠梨一把揽住沈惊寒的腰。
“不必,”沈惊寒挣开,趿拉着鞋两三步走到床边。
“那我去叫祁才进来把浴桶收拾了。”阮棠梨自己也累得不行,懒得再管沈惊寒,转身到门口叫祁才。
祁才进门一看,梨子姑娘正坐在王爷的床榻上,准备睡觉,祁才心里一惊,王爷向来爱干净,从不让人碰他的床铺。
如今竟是让梨子姑娘睡上去了……
作为敬业的奴才,祁才只敢内心震惊,面上依旧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