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把浴桶搬出去,阮棠梨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坐到自己床边,正准备躺下休息片刻,沈惊寒突然扔给她一根绳子。
阮棠梨一看,顿时蔫了,“今天还要绑呀?”
回应她的是沈惊寒的后脑勺,阮棠梨任命地起来把绳子绑到沈惊寒的脚上,刚要打结,只听沈惊寒冷冷道:“手。”
阮棠梨:“……”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阮棠梨没脾气地换了个地方绑上,牵着绳子回到自己床上,乖乖把绳子绑脚上,“这样你满意了吧!”
后脑勺一动不动。
阮棠梨也是累极,刚沾床就迫不及待躺上去,然而被窝还没捂热,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谁啊!”阮棠梨气呼呼地吼道。
门口的人没想到王爷这么生气,一时间竟是没敢开口,还是一旁的祁才谨慎开口:“王爷,圣上驾到。”
阮棠梨:“……”
啥玩意儿?谁来了?
一个鲤鱼打挺,阮棠梨起来了,但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走到沈惊寒身边,戳了戳他的胳膊:“王爷,刚刚祁才说谁来了?”
沈惊寒冷气森森地起来,“皇上来了。”
“那……那怎么办啊!我还没见过皇上,会不会露馅?”阮棠梨慌了,在府里下人面前装装也就算了,在皇上面前装……
哪知沈惊寒冷笑一声:“要不要给你弄点酒。”
阮棠梨:“……”
不提这件事他们还能愉快地做朋友。
帮沈惊寒穿上衣服,阮棠梨才开始穿衣服,但古代男子的衣服和女子的相差不小,阮棠梨摸索了一阵愣是不知道该怎么穿。
最后还是沈惊寒冷着脸过来给她穿戴好的。
祁才掌灯,一路走到前厅,阮棠梨脑子里不断回想沈惊寒临时教她行的礼节,以及回话时需要注意的地方。
但越想记住就越会忘记,在她见到建丰帝的一刹那,那些东西都被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呆呆地站在那,不仅忘了行礼,连说话都忘了。
好在建丰帝此次是微服出巡,穿的常服,而且瞧着心情也是极好,没有因为她的失礼而生气。
阮棠梨身后的祁才和沈惊寒倒是规矩地行了一礼。
建丰帝哈哈一笑,大步走到阮棠梨身前,指着她笑道:“怎么?见了皇舅都不请安行礼了?”
阮棠梨回过神,却已经忘记该如何行礼,便大着胆子就此作简,没有行礼。
反正最后背锅的也是沈惊寒。阮棠梨暗戳戳地想。
“不知皇舅深夜到访,可是有事?”阮棠梨将建丰帝迎到上座,并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听到“皇舅”二字,建丰帝眼中略显诧异,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是来瞧瞧你罢了,今日怎的唤起朕‘皇舅’了?可是又闯了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