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都帮她找好了,阮棠梨虽然不知道沈惊寒童年有什么阴影,但也顺势叹息道:“皇舅,成亲之事还是暂缓缓,待臣走出阴影,有了所爱之人,再向皇舅请求罢!”
建丰帝愣是从阮棠梨的脸上品出了隐忍的痛苦,当下心疼得不行:“不提了不提了,此事再也不提,朕还是去催催老二的婚事吧。”
阮棠梨:“……”
建丰帝是什么毛病?就爱催婚?
不过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赶紧道:“臣的婚事不急,二皇子的婚事很急!二皇子比臣还年长半岁……”
“是这个理!”建丰帝一拍手,起了身,径直往外走:“惊寒呐,朕先走了,去老二那瞧瞧,下月十三一定要来啊!”
阮棠梨赶紧送建丰帝出去,亲眼看到马车消失在转角,才转身回去。
宫里正在逗鹦鹉的二皇子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被突然驾到的皇上劈头盖脸一顿训,从容貌气质到文学才识通通批了一顿,最后点出要他早日成婚……
连他的鹦鹉都学了几句批评他的话,等建丰帝走了,那鹦鹉还喋喋不休地骂他。
而这厢,阮棠梨丝毫不知二皇子悲惨的遭遇,还在为自己机智的行为而得意。
回到内室,祁才关上门,阮棠梨迫不及待邀功:“王爷,我这次办得不错吧!还帮你绝了被催婚的后患呢!”
“挺好。”沈惊寒唇角微微勾起,语气却是有些敷衍。
不过阮棠梨也不介意,毕竟沈惊寒很少夸人,她欢欢喜喜把绳子系到沈惊寒手上,又把另一端绑在脚上,熄了灯,总算是可以安心睡觉了。
哪知道第二日二皇子就气呼呼地寻上了门。
二皇子上门时,阮棠梨正在书房晒着太阳嗑瓜子,随手拿着毛笔涂鸦,祁才一进来就看到此情形,早已见怪不怪。
“王爷,二皇子到访。”
嗑瓜子的声音停了,阮棠梨悄悄拿起一本书挡在面前,而沈惊寒则看着书毫无反应。
无人理会,祁才硬着头皮又通报一声。
“让他等着。”沈惊寒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
祁才欲言又止,他想告诉沈惊寒现在二皇子正生着气,怕是来兴师问罪的,但他转念一想,殿下昨日特意提了二皇子的年岁,应也能料到今日的。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沈惊寒手中的书终于放下了,似是要去前厅见二皇子。
他起身,行至门口,阮棠梨还在捧着书当缩头乌龟,企图蒙混过关。
听到脚步声停了,阮棠梨悄悄抬起脑袋,本想悄悄瞅一眼,没想到正好对上沈惊寒凉飕飕的目光。
阮棠梨:“……”
微微探出的脑袋嗖地一下缩回去了。
“跟上。”沈惊寒就站在门口等着。
“能不去吗?”阮棠梨软绵绵带着求饶的声音从书里钻出来。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