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沉重的叹息,阮棠梨啪地一下把书扔到一边,声势挺大,人却是耸拉着脑袋,蔫嗒嗒的。

阮棠梨这厢不情不愿,祁才心里却是一阵唏嘘感叹,以往从来不近女色的王爷,现在竟是上哪都要带着梨子姑娘,啧啧啧……

在前厅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的二皇子已经在发飙的边缘徘徊无数次。

“本皇子看他就是故意的!不过是小小瑞王,竟敢如此无礼,叫本皇子干等一个时辰!”二皇子重重把茶杯放到桌上。

这茶杯他也不太敢摔碎,瑞王惯会告状,父皇又宠他,最后遭殃的必然是自己。

这也是他犹豫着要不要在瑞王府发泄的主要原因。

二皇子又气呼呼地喝了一杯茶,才见沈惊寒带着祁才和一个貌美丫鬟姗姗来迟。

二皇子一看他就火大,冲到他面前,大声道:“你昨日到底和父皇说了什么!”

沈惊寒自然一派淡定,“只说二皇子比本王年长半岁。”

二皇子:“本皇子明明比你年长一岁!”

沈惊寒:“……”

窒息的沉默在蔓延,气势汹汹的二皇子在沉默中死亡,思虑过后,他终于明白沈惊寒那句话的含义。

“父皇先来找你逼婚的?”

沈惊寒冷笑一声,径自坐下。

阮棠梨悄悄抬起眼,二皇子眼中竟是气愤全无,甚至还生出了一丝同情?

二皇子却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猜出了事实真相,竟是涌起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复杂情感。

他伸手拍了拍沈惊寒的肩:“日后父皇再找你催婚,你便莫要提本皇子,多提提太子哥哥,毕竟他成婚五年,膝下无子,也怪让人着急的。”

阮棠梨:“……”

这皇室一个个都怎么回事?沈惊寒是要造反的,和二皇子是敌对关系,怎么还同病相怜甚至同仇敌忾上了?

“皇上不会再找本王。”沈惊寒后退一步,似笑非笑地挑眉。

其原因二皇子也有所耳闻,但他始终不相信沈惊寒会如此不要脸,用儿时悲惨阴影来获得父皇的同情,以此不再受催婚之扰。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二皇子今日情绪大起大落,如今又气又叹,指着沈惊寒你了半天没说出话。

“二皇哥还是想想下次如何应对吧。”这次换沈惊寒拍拍他的肩。

二皇子:“……”

他没有悲惨童年,也没有沈惊寒受宠,父皇骂他,他还只能受着!

一肚子气来,一肚子气走,二皇子左右瞧了瞧这前厅,也不敢砸什么东西,只能一脚踹向椅子,把椅子踹翻了,这才昂首阔步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