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膏洗净,正好下人们也端着饭菜进来了,阮棠梨径直走到外面,先一步坐下。
沈惊寒顶着阮棠梨的脸从内室走出,身上穿的却是小厮的衣服,除去祁才外,其他人内心多少都有些震惊。
“把内室收拾一下。”阮棠梨吩咐了一句。
沈惊寒坐到阮棠梨身边,这次倒没再提要阮棠梨喂的事,自己拿着筷子吃了起来,阮棠梨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吃得沉默,但也吃饱了,桌上饭菜收拾完,祁才又遣人去准备沐浴的水。
直到这时,阮棠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怕是又要帮沈惊寒洗澡……
莫名其妙又想到下午的事,阮棠梨抿了抿嘴,心里生出一点诡异的感觉。
明明已经帮沈惊寒洗了好几次了,上一次已经习惯到内心毫无波动,但现在……
不过沈惊寒似乎也没有别的心思,沐浴时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似是很累,阮棠梨稍稍别扭了一会儿,也开始认真给他洗。
沐浴完,沈惊寒直接躺到床上,再没说话。
阮棠梨静静站了一会,便开始脱衣洗澡。
是一样的身体,但阮棠梨穿到沈惊寒身上洗澡时完全没有今天下午的感觉,即使脱衣服时占便宜,也完全没有中午时给他解扣子时那种……颤抖又口干舌燥的感觉。
许是因为中午时她知道这具身体的芯子是沈惊寒。
许是因为她清楚明白她是在给沈惊寒脱衣服,要给沈惊寒洗澡。
阮棠梨把整个人都浸泡在水中,热水碰到她滚烫的脸颊,竟是没了热度。
慢吞吞洗了很久,阮棠梨才从浴桶里出来,床上的沈惊寒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未动。
阮棠梨穿完衣服看去,还是那个姿势,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犹疑了一会,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悄悄把手指放到他的鼻息处,还没等她探清有没有呼吸,手就被抓住了。
漆黑又清醒的眼睛与她对视,阮棠梨被抓包有点尴尬,“你没睡着啊?”
“没死。”沈惊寒凉凉看她。
“……”阮棠梨讪讪一笑,心虚道:“说什么呢,我就来看看你睡着了没,你先放开我,我让祁才进来把浴桶收拾了。”
沈惊寒嗤笑一声,没说话,手倒是放了。
阮棠梨忙不迭走到门口,却没再回去,反而坐在外室喝起茶来。
瑞王府的下人做事很利索,不一会儿就把浴桶搬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阮棠梨这边茶喝了两杯,也不好再喝,磨磨蹭蹭地进了内室。
刚躺到自己床上,沈惊寒就扔了一卷绳子过来,阮棠梨非常乖巧地绑上,然后开始酝酿睡意。
半晌过去,睡意没酝酿出来,倒是把尿意酝酿出来了。
……
都怪沈惊寒晚上喝了那么多酒。
互穿了这么多次,她还真没有用沈惊寒的身体如厕过,她甚至不知道男子如厕该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