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奴才还在说,阮棠梨被烦得不行,直接瞧了瞧窗沿,对躲在暗处的侍卫说:“去那边角落里看看,有两个奴才嘴碎。”
屋顶上的侍卫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过去。
那两个奴才正说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声音也没收住,被那侍卫逮了个正着,直接关到地牢去了。
侍卫回来,走到窗前,恭敬道:“姑娘,已经解决了。”
阮棠梨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伸手关了窗,百无聊赖地开始看书。
一晃一天过去,阮棠梨吃过晚饭后就洗了澡,心情忐忑地等沈惊寒过来,脑子里又不断回放昨晚发生的事。
但她等到夜深,沈惊寒也没过来,最后实在没撑住,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沈惊寒回来了,带着他特有的雪松气息,熄了灯,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然后上床躺下。
她的心情很奇怪,想见他,又不想见。
他来了,她有安心的感觉,却又紧张忐忑,不愿意露面说话。
他不来,她见不到又时常想着。
就在阮棠梨迷迷糊糊即将睡过去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次睡着后她好像没有和沈惊寒互穿。
第44章 你抓紧点 “用完就不认账?”
但当时实在太困,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阮棠梨便被睡意所淹没。
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沈惊寒也早已起床出门, 阮棠梨揉着惺忪的睡眼, 慢吞吞地坐起来,看到整齐放在矮桌上的绳子, 脑子里才后知后觉地再次浮上那个念头。
所以他们现在是不会互穿了吗?
一时之间, 阮棠梨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沈惊寒注意到这件事了没,不用互穿他应该能松一口气吧。
她伸手挠了挠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才动了一下, 忽觉下身有一股热流涌出。
阮棠梨身体瞬间僵住。
不会来月事了吧?
她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 算算时间倒也差不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阮棠梨的错觉,当她意识到月事来后, 整个人都开始无力起来, 小腹也开始有下坠疼痛之感。
勉强起来后,阮棠梨从原主的行李中翻了又翻,总算找到了卫生条。
原本阮棠梨还有点忐忑, 她怕原主的月事带里面充的是草木灰, 如今找到后见到里边用的是棉花,也是让她安心不少。
她也没用过这玩意儿, 只能搜寻一下原主的记忆,依葫芦画瓢用上。
做完这一切,阮棠梨头脑昏沉,浑身使不上力,干脆又躺到床上躺着睡觉。
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 混乱错杂的梦境在她脑子里不断闪现,身体又冷又疼,即使是初夏时节,她的手脚都黏着一层冷汗,又湿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