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梨眼睛一亮,立刻坐下,迫不及待的开始喝粥。
这粥的热度刚好,入口微烫,吃下去却有热意传遍四肢百骸,原本还有些泛冷的身体瞬间暖和了不少。
“刚刚说我用完就不认账是什么意思?”阮棠梨一边给自己添粥一边问:“你之前来过吗?”
“难道……”她舀粥的动作迟缓一瞬,试探地问:“你真的喂我喝水,还抱着我睡觉了?”
这话说得着实暧昧,沈惊寒表情有点不自在,却道:“是你非抓着本王不让本王走。”
“啊?”阮棠梨表情呆呆的,“你确定吗?”
“嗯。”沈惊寒淡淡应声,过了片刻,又补充道:“本王骗你作甚。”
大概是沈惊寒的表情太过坦然还透着一点威胁的意味,阮棠梨虽然心里怀疑,却也只好暂时相信下来。
又喝了一碗粥,阮棠梨的身体彻底暖和起来,但她还在想沈惊寒的话。
“我刚刚是怎么抓着你的?你没法挣脱吗?”阮棠梨还在纠结这件事。
“本王若是挣脱了,”沈惊寒顿了顿,黑眸定定看着阮棠梨,缓慢地吐出几个字:“你不得哭着追上来?”
阮棠梨:“……?”
她没喝醉啊。
怎么这和她的记忆完全不同?
哭着追上来是什么鬼?她有哭吗?
她怎么可能为这种事哭!!
偏偏沈惊寒还一副确有其事的表情,阮棠梨再一次回忆了一下,也没想起来沈惊寒说的这一点。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阮棠梨确信沈惊寒在胡说,扯了扯嘴角,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结,就转了个话题:“对了,昨天我们俩是不是没有互穿?”
昨天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只见沈惊寒点了点头,阮棠梨才真的确定下来,一时之间她竟是有点不适应了,“是不是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你好像很遗憾?”沈惊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神凉凉。
“是很遗憾啊,”阮棠梨撑着下巴,愁苦道:“这样我就不能用你的身体去春雨楼了,里边的姑娘可想我了,天天盼着我去呢。”
沈惊寒:“……”
不好的回忆突然涌入脑海,沈惊寒顿时冷了脸,“你想都别想。”
“哦……”阮棠梨语气丧丧的。
沈惊寒呆了一会儿就走了,阮棠梨身体还有些虚,简单清洗了一下,她就回床上躺着了,但白天睡了一天,现在实在没什么睡意,只能拿了一本书过来看。
看了几页,阮棠梨的小腹又开始坠痛,身体也一阵一阵发冷,她赶紧缩进被窝,蜷成一团,准备再一次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