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睡过去了,拽着他衣襟的手慢慢地滑下,正要落到他腿上的时候,沈惊寒忽然伸手抓住,放于胸前。

他轻声自言自语:“不抓紧点,本王走了怎么办?”

不过沈惊寒也没非要让她抓着,他把阮棠梨的手放入被子里,又注意到阮棠梨的左手还紧紧贴着小腹,徒劳无功地给小腹取暖。

片刻后,沈惊寒把她的左手拿开,缓缓把自己的手掌贴到她的小腹上。

这一觉阮棠梨睡得还挺舒服,小腹上不知道放了个什么东西,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湿冷带来的疼痛也渐渐好转。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置身于一个舒适而温暖的地方,有阳光的味道。

再次醒来时,阮棠梨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入屋内,在地上落下一片橙黄。

小腹的疼痛已经好了不少,阮棠梨的脑袋也逐渐清醒过来。

她坐起身,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呆愣。

所以沈惊寒真的来过吗?之前那一切是她在做梦吗?

那些场景和她做的梦交织在一起,变得虚幻又不切实际。

想了片刻,她觉得那些事应该是在做梦,毕竟沈惊寒怎么会亲自给她倒热水,又亲自喂她喝水,甚至还让她靠在他怀里睡觉……

想也不太可能。

阮棠梨挪到床边,准备看看月事带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换一个,毕竟她也是第一次用这个,总有点不太放心。

她站起来,刚解开裤腰带,把裤子往下拉,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阮棠梨瞬间把裤子拉上,紧紧拽着。

来人是沈惊寒,他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奴才,但他进门就看到阮棠梨那个动作,顿时停了脚步,转身对那个奴才道:“东西给本王,你先下去。”

那个奴才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爷接过他手里的托盘,转身放到桌上。

“关门。”

沈惊寒视线冷凝,那个奴才打了个冷颤,赶紧把门关上了。

内室的阮棠梨已经趁着这个时候把裤子穿上了,她尴尬地看向沈惊寒,“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沈惊寒静默两秒,旋即冷笑道:“用完就不认账?”

阮棠梨的脑袋还有些迟缓,闻言先是一懵,随后才迟钝地想起之前的那些事。

“你刚刚就来过?”阮棠梨还有些无力,话音也很轻。

沈惊寒也没答,只把桌上的砂锅锅盖打开,里头的粥香顿时四溢开来,自然也飘到了内室,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阮棠梨一闻到肚子就咕咕叫,她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砂锅,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是给我吃的嘛?”阮棠梨慢吞吞地往外面走。

到了沈惊寒跟前,她没再动,但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份粥,满脸写着想吃。

沈惊寒看她这个模样,也不逗她了,直接用瓷勺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坐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