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建丰帝也没什么兴趣再说什么,只道:“你先用晚膳,朕先回了。”

把建丰帝恭送出逐月殿,沈惊寒回了正殿继续吃晚膳,桌上的菜基本已经凉了,沈惊寒也没让他们热一下,就着冷菜吃了。

方才的一番话弄得阮棠梨一点胃口都没了,她安静地站在沈惊寒身后,胸口烦闷无法纾解。

等沈惊寒吃得差不多,建丰帝赏下的如意翅也上来了。

是一小盅鱼翅汤。

沈惊寒用瓷勺搅了搅,一口没喝,便站起身离开了正厅,阮棠梨急忙跟上,但沈惊寒没去书房,也没回寝殿,反而去了阮棠梨傍晚喂鱼的地方。

月色下,池塘银光闪闪,粉白的荷花悄然绽放,金鱼在荷叶底下悠哉地游着。

沈惊寒站着没动,静默不语。

而阮棠梨脑海中来来回回想着他和建丰帝方才的对话。

沈惊寒有娶亲的想法了。

而她最近和沈惊寒互穿的频率也在逐渐降低,三四天才会互穿一次。

风起,夹杂着不知名的花香吹皱一池碧水,也将阮棠梨脑中思绪吹得更乱。

“沈惊寒,”阮棠梨看着池塘中倒映的月亮,鬼使神差地将自己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你想成亲了吗?”

第49章 微末距离 他们的距离非常近。

不知道为什么, 这句话她说得有些艰难。

心里那股无端升起的郁堵几乎要到达顶峰,甚至开始影响到她的呼吸。

问出口了,却又有点害怕沈惊寒的回答。

等待的时间最是磨人, 也许只是过了一瞬, 阮棠梨却觉得像是过了很久,她咬了咬嘴唇, 开始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地问出口。

无论沈惊寒的回答是什么, 她想她都不会满足的。

“我只是问一下,你不用回答了,我不想知……”阮棠梨声音闷闷的,语速却急促,“道”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沈惊寒打断。

“没有。”沈惊寒没有回头, 视线却落在阮棠梨倒映在水中的身影上。

“啊?”阮棠梨愣了一下。

“没想成亲。”沈惊寒侧过头, 定定看她。

听到他的回答,阮棠梨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心口那点烦郁也在慢慢消失, 但她仍有点懵,“那方才你和皇上说的话是骗他的?”

沈惊寒挑眉,黑眸好似要看到她心里去, “不过试探罢了, 若不出意外,过几天皇上便会将陈意兰指给宫里某个皇子。”

扔下这句话后, 沈惊寒离开了这个小谭,只留阮棠梨怔怔地站在原地。

晚上,阮棠梨和沈惊寒依旧睡同一个房间,但逐月殿的寝殿空间没有瑞王府的大,阮棠梨的床就加在沈惊寒的床前面, 两张床间隔不过一尺多点,也因此,空间有点逼仄。

两人各自洗漱完,就准备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