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传来消息还是三个月前,沈惊寒眸色暗了几分,那个在他心头萦绕了两年的冲动又再次袭上心头,却又被他强行按压下去。
暮色四合,江北的夜晚来得比京城晚许多,接近亥时,太阳才完全落下,用过晚饭后,沈惊寒喝完药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印象里,上一次互穿还是两个月以前。
这两年来,他和阮棠梨互穿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但沈惊寒每晚都会在固定时间入眠,就怕错过和阮棠梨互穿的机会。
即使脑中思绪纷繁交杂,由于汤药的缘故,沈惊寒依旧入睡得很快。
但这次却和以往不太一样,沈惊寒是被一阵颠簸给颠醒的。
四周昏暗逼仄,左手和右手边有不少细微的小洞,丝丝亮光透进来,但此时沈惊寒却浑身绵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起身凑到小洞处看外边了。
车轱辘压过地面的声音不断传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沈惊寒听到两个尖细的声音在外面小声交谈。
“就扔这里吧?”
“要不要挖个坑?直接扔不好吧?”
“嗤,要挖你自己挖,我可不奉陪,她要找也只会去找害她的人,又不会来找咱们!”
“好吧好吧,那咱们快扔下去回去了,这儿阴森得很!”
听着声音像是像个小太监,其中一个太监嘀咕着笑话另一个胆小,但随着一阵阴风吹过,两人齐齐都噤了声。
这时,沈惊寒突然觉得自己身处的地方像是被人抬起来了,然后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颠簸,哐当一声,砸得他眼冒金星。
两个小太监也没说话,赶紧上了车离开了。
沈惊寒听着车轱辘声越来越远,心底隐隐有了点猜测。
之前互穿,阮棠梨要么是在宫里的房间里睡觉,要么是在莲姬的塌前守夜,这次却是在这么狭小的地方……
而且听那两个小太监的意思是阮棠梨已经死了,这个恐怕是一副棺材。
但沈惊寒在此之前并未感觉到一点儿疼痛,且现在他也能和阮棠梨互穿,就证明阮棠梨应该还没有死。
而且这副棺材恐怕也是特制的,左右这些小孔应当是让里边的人透气用的。
如此想来,大概率是假死逃脱……
难道宫里的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