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踉跄着直到被玻璃花房壁挡住了去路才停下。

白斯乔微微离开她的唇,却没有直起身,而是和她鼻尖轻轻相对,姿势亲昵。

“我讨厌鬣狗,知道为什么吗?”

白斯乔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字字清晰,语气却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阴冷。

“因为它总是觊觎不可能属于它的珍宝。”

林漾后背贴着玻璃墙,喃喃着想解释:“刚刚我和白一希......”

“看来,我得给你盖个戳,”白斯乔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落,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否则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你是谁的。”

林漾还想分辩,白斯乔根本不给她机会,又重新贴了上去。

......

白一希跑去白宅门口签了份收件人是白斯乔的快递,心里惦记着林漾和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又匆匆折返。

可是原来的位置一个人都没有。

白一希有些惆怅,但转念一想,爷爷现在正在和别人聊天,没空招待林漾,那她肯定还在白宅中。

想到这里,他重新振作精神,往后面走去。

路过玻璃花房时,白一希无意识瞟了一眼,才发现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有人影晃动。

白一希皱了皱眉,打理花房的园丁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去,爷爷也不可能这时候出现在玻璃花房里,他迟疑着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