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就是停了,一天毛毛雨都未有。
德承地下钱庄,内院卧房。
一盆盆干净温热的水送进来,一盆盆红色的血水端出去。
就好似里面有人生孩子。
但并不是。
卧房里未有人生孩子,只是商凉玥受伤,帝聿在给她处理伤口。
箭矢拔掉,血肉翻飞,她疼的身子颤抖,冷汗直冒。
他用银针给她止疼,但她紧皱的眉,苍白的脸,以及刚刚那一声叫,一切的一切都让帝聿的心紧缩。
帝聿知晓,他的心被一根弦绷着,这弦可能随时会绷不住,断裂。
白白在代茨关门的那一刻进来,此刻,它站在商凉玥旁边,看着她心口上的伤。
那伤口极大,血肉翻飞,里面的筋脉似都能看清。
它从未见过主子受这般重的伤,从未。
它害怕,但更多的愤怒,恨。
是谁,是谁伤了它的主子,让它的主子竟这般疼!
小东西看向商凉玥的脸。
她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双眼紧闭,眉头紧蹙,脸上都是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