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疼,很难受
小东西看着,眼里浮起晶莹,“喵”
它不想看见主子难受,不想
帝聿拿着毛巾,把商凉玥伤口四周的血擦掉。
尽管他给她止了血,但是,那鲜红的血还是从那模糊的血肉里溢出来。
就好似一个血洞,只要这个洞在,里面的血就会不断跑出来。
帝聿手指收紧,那握在他手中的毛巾变得狰狞。
只是,这狰狞下,是细微的轻颤。
不细看,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他仔细小心的给她擦。
白色的毛巾被染红,一张又一张。
白白看着商凉玥心口那不断冒出血的伤口,看着帝聿扔在盆里一张又一张的毛巾。
它金色的眼睛逐渐变红。
主子这般,它该如何,如何才能让主子不这般痛苦。
如何才能让这伤口不再冒血?
小东西眼睛紧盯着商凉玥,又盯着那伤口,很快,它想到什么,立时上前。
它记得,上次主子受伤,它舔了主子的伤口,主子的伤口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