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电话那头的池砚正坐在后院,漫不经心抚着怀里的若愚,他等了时柒的电话一个早上,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摸着若愚的耳朵,大智在一旁蹭着他的小腿,他漫不经心地勾着笑,细听下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送你回去的啊,怎么,不记得了?还喝醉了,同桌啊,听劝,以后别碰酒。”
“......”时柒闻言猛地一僵,连表情都变得古怪,挣扎般张了张嘴,半晌才小声逼逼,“我喝酒了?”
她这话问的艰难心虚,她可太知道自己喝酒后上什么样了,之前跟杨璐猎奇地试过喝啤酒,人杨璐喝两瓶脸都不带红,她半瓶下去就不行了,用杨璐的话就是活动得宛若智障,那次杨璐实在制不住她,索性给录了下来,自己后来想到那画面简直就是四个字形容,不堪入目!
那份视频杨璐现在还留着,不管她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删。
所以时柒从那以后碰都不敢碰酒,昨晚怎么就喝了呢!她记得就喝了汤啊,哦,还有叶晋春给她开的那瓶饮料。
听到池砚轻飘飘嗯哼的一声,她再问,“......我昨晚喝的果酒?”
池砚笑,“真不记得了?”
......看来自己昨晚喝的饮料就是了。
连果酒都醉,说出去都丢人,生无可恋般捂住脸,她要是知道叶晋春给她的是酒都会绕着走好吧!听到池砚的笑声,她试探地问道,“同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