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岑溪很是心安理得的使唤他,早上做早饭,还得变着花样儿做,刷盘子的活儿也得他干。
本想请个保姆,但江屿阔义正言辞的拒绝,说是就喜欢干家务。
岑溪对他的这个特殊的小癖好也没多干涉,反正累的不是她。
江屿阔这个人,强势的时候很霸道,阴损的时候也气人,温柔的时候也是体贴至极,对她的各种要求更是百依百顺。
只是偶尔被她耍了,也会在狠狠的报复回来,花样十足的折腾她到眼泪汪汪的求饶。
一天晚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岑溪累的半死的时候,他才吐露当初说不要保姆的真实原因,“太太,家里多了一个人的话,会少了很多乐趣。”
岑溪暗下决心,一定得把张妈找回来。
这男人就是一匹伪善的恶狼。
加上那段时间岑溪算间接受了工伤,江述白在某人的强权下,大方的表示给岑溪放一个月的假。
有时候她躺在家里一整天,看他下班回来还要做饭伺候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便开始学着做饭,虽然水准勉强到了能吃,但江屿阔还是很给面子的吃完。
恍然间,她慢慢有了点感觉,他对她很好,很纵容,而自己也开始迁就他,并且不反感这种“妥协。”
这种微妙的变化,江屿阔也发现了,她心底筑的城墙,被他的强势和温柔一点点卸下,慢慢的只剩残垣断壁。
“岑小溪,”他将嗓音压得很低,在她耳边低声唤到。
她看向他,眼睛跟他对视,几乎被他深眸里的蓄着的炙热给烫到,几秒后才下意识的回:“怎么了?”
“你爱上我了吗?”
两人靠的很近,岑溪本来在院子里晒太阳,男人突然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从后面搂住她,明明是凛冽寒冬,彼此间的体温带来的只有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