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眼眸里有短暂的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他在她耳边呢喃,笃定道:“你没有第一时间狡辩,就说明你爱上我了。”
岑溪本沉浸在他的情话,但听到那句“狡辩”,还是转过了头,“我怎么狡辩了,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江屿阔低低哂笑,“口是心非,傲娇嘴硬。”
岑溪简直要气炸了,“江屿阔你先别动手动脚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向来心口一致...唔唔唔。”
后面的话,就全部淹没在缠绵中。
*
漫漫的雪花坠落,飘舞在空中,岑溪仰着脸,冰冰凉凉的白落在她的面颊上。
下雪了啊。
岑溪回想了她和江屿阔的这几年,好像他们的交集都在盛夏,热情似火。
冬日暖阳般的细水长流,也蛮好的。
暖橙色的路灯映衬着白雪,冷暖色调交替,唯美得像是电影镜头。
刚才江屿阔打电话叫她下楼,她缩在被窝里,给了他一句,“这么冷的天,你就算是跟别的女人跑了,我也不会出去追的。”接着蒙着被子继续看小说。
然后...他就扬言要装信号屏蔽器,高考考场用的那种。
岑溪屈服于他的淫威,在睡衣外面套了个长到脚踝的羽绒服,下楼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