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抱着整整一大罐子,蹲守在晋州王的寝殿书房饭厅花厅,包括他如厕的地方。
有机会就来一丸。
只要晋州王还有一口气,属从们随时随地给他吃几颗,比一日三餐还要及时。
晋州王在这种持之以恒的投喂中,终于倒在了病榻上。
聂浮安憋着笑,把这些都说了:“……据说世子萧玉祁也误食了一颗。”
“后来就发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如今后院里多了两位貌美如花的妾侍,王府的口风还算紧,没传出去。”
宸月笑得不行:“自作孽不可活,想尽办法算计哥哥,就要为此付出代价,活该!”
“算啦,他毕竟救过哥哥,让投药的属从别投了,再把人投死了,只要他们老老实实,朕就不对付他们。”
聂浮安忙点头:“是。”
“对了——”
宸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日朕和萧玉祁说话时,探到他的神识有异样,庞诚也说他好像换了个人。”
聂浮安想了想:“陛下的意思是世子的神识被人换了?”
“不知道,朕也只是感觉。”
宸月捧着下巴发愁:“属从说和萧玉祁见面的术士修为极高,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在萧玉祁的神识里动手脚,做个伪装,不仔细寻找就很难发现。”
聂浮安:“黑袍国师全部献祭,天下能比得上陛下修为的只有公子,公子总不能和王府同流合污。”
“师尊的性子亦正亦邪,”宸月摇摇头,“做事只凭喜好而已,他做这些事也不奇怪。”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帝尊宫禁军把人送走的时候注意些,免得人卷土重来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