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浮安忙行礼:“是,浮安知道了。”
宸月这才重新拿起笔:“没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聂浮安并不想退下,退下的话,他就活不成了:“陛下,浮安还有一事,帝尊病了。”
宸月:“哦,帝尊一天病两次,上半天一次,下半天一次,一次病半天。”
聂浮安:“……”
谁说不是呢,天天作,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他虽然不想骗女帝,但是这次是领着任务来的:
“陛下,您也知道极北陆入秋之后就到了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北风呼号,大雪飘飘。”
宸月就支着下巴听他忽悠。
聂浮安顶着巨大的压力:“今年尤其寒冷,您都不知道一些州府冻死了多少人。”
“你们缺粮食缺钱啊?”
宸月装傻:“出宫右转找苏长安,趁他还没成亲,有心思在铺子里晃,你可以去借点钱。”
聂浮安:“?”
我是想借钱嘛,我缺钱嘛,我缺的是命。
“多谢陛下好意,不过帝尊宫不缺钱,是缺医少药,帝尊在严寒中旧疾复发,缠绵病榻,日日梦魇。”
三个借口都用烂了,宸月都不想再听了,指指自己的脸:“小聂主看朕,像是会治病的?”
聂浮安开始满嘴跑舌头:“心病还得心药医,这人的心思一开阔,其他什么病不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