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眼风威胁地扫去, 却见贺窈讪讪地躲在后面,一双眼透着些许的尴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女人用手挡开缠绕的枝条,把身子稳稳当当地站好。
程宴洲不留情面地说:“偷听够了?”
贺窈顿时脸上一红,她很少会被人当众拂面子,“我只是出来找你才会不小心碰上你和别人在讲话…”
“贺小姐,以后合作的事请找我的助理。”男人目光彻骨的冷,他无意思考对方话里的真假。
贺窈僵了身子,脑子灵光一闪,又说:“老爷子那里我们…”
程宴洲不加理会。
男人眸色垂落在自己的西装袖口,矜贵自持地整理了一番,才不冷不热地开口:“老爷子的打算你得自己去回绝。”
贺窈震惊地看他,嘴巴里含了个圈。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的。
程宴洲眸色犀利,说着:“他奈何不了我,懂了。”
话语甫一出口,贺窈被他撇在原地。
女人委屈地咬了咬唇,随即又想到程宴洲听见她名字时失神的微表情后,贺窈徐徐吐出一口长气。
不多时,女人挺胸抬头,又恢复了先前的干练大气。
场馆的门口,舞台上光隐隐倾泻在地上,光怪陆离中流动着悠扬的音乐。
傅时晟倚在墙边,对上程宴洲凌厉的眼神时闲适地挑了个眉。
他偏头点了下场馆里的角落位置。
那里,杨洁正一脸兴奋地和身边一位自家小公司的领导聊着,眉眼的喜悦怎么都压不住得往外冒。
程宴洲此时像蛰伏在暗夜外的野兽,出笼却不着急发狠,身形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