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却已将杯沿在唇边抵上,微抿一小口后。程宴洲眸色锐利,终究藏了戾气在喉间。
女人闭了下眼,无所谓地说:“要是真的为我好。你就该离我远远的。”
明舒转了下右手手腕,有些无辜地抿了下唇。“一碰上你,我少不得要见血。”
男人喉结滚动,情绪汹涌。
恰时,手机叮了一声,赵茗在短信里说她工作结束,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明舒垂眸,回了句:稍等。
她买好单后,和闻聘他们说了声再见,提着包绕开吧台。
程宴洲冷着张脸,却还是跟上。
闻聘的女朋友见了,眼里亮着八卦的光:“你——前男友?”
程宴洲眼风凌厉,剜了闻聘一眼。
五分钟后,女人出了酒吧的门。
在她身后,程宴洲身形岿然,如一座大山覆下,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与明舒的距离。
从酒吧到餐厅的路上,车辆零星,三三两两的行人走动。从头到尾,程宴洲都把人融于他的保护色。
灯光明暗交错,前面的转角在夜里流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几个人听了,逃也似地跑开。
明舒手机页面亮着光,她不明所以地往前,耳廓动了动。角落的微风搅扰着撞击的喘息声,还有难以启齿的水渍声。
女人顿时烧了张脸,幸好灯光很是同情地暗着,明舒才能不露怯地伪装自己。
她略微慌了神,眼前却蓦地捂上一只大手。纱布的毛绒蹭着她的鼻尖,微痒。
又因拐角处躁动的行径,连酒精的气味都徒增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