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俯身,安抚地说:“别听。”
明舒拿着手机成为当下的最亮的光源,男人顿了下视线,另一手带着女人的腰往前。
程宴洲唇形抿成线,眼底郁色浓烈。
记忆又开始沿着路线延伸。
哪怕是在程宴洲假装爱自己的那些日子里,她们都没做到最后一步。
男人在床上服务她,吻她,却始终有所保留。给了又不给全部,空画一张大饼。
明舒相应给予他情爱时,男人都吻着她的眉眼,喑哑着嗓子拉着她的手说:“现在还不行。”
应该的。
不好的声音还在。
女人却直接一把扯下程宴洲的手,她快步走开,直到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风声时。
明舒转身,才勉强施舍了男人一个眼神。“程宴洲,我没和你体会一回。不代表也没和其他人尝过情滋味。”
男人摩挲指腹,牙关紧住:“是吗?”
“三年了多少也能碰上几个合适的人,挺正常的。”女人眼尾轻渺渺扬起,话里的直白给了程宴洲扣准心弦的一击。
见她转身,男人咬着口腔,似是不经心地一问:“喜欢关灯还是开灯?”
邪佞纵生,那一刻不像他。
明珠挺着天鹅颈,想了想才说:“我喜欢蒙眼。”
话音一出,程宴洲嘴里弥漫血腥。
半晌,小路走到尽头,城市灯光又起。男人紧了紧手,嗓音在风中闯出认真和深藏的郑重。
“有时候也不一定要尝,光是一双眼都能看得人从里到外地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