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传来陈婶的声音,陆白微微转头,想应声,嗓子却像被火烧一般灼热。
“您发烧了,风寒。”陈婶递来一杯插着吸管的温水,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靠在床头,“昨夜医生就来过了,开了药,让您好好休息。”
窗外已是正午时分,阳光热烈地照着围栏上的蔷薇花,从床上望出去,嫣红得好看。
陆白捧着水杯小口喝着,神色逐渐清明。
她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先生呢?”
“先生有要紧的工作,去公司了。”
陆白垂眸,低声重复着:“这样啊。”
他昨夜说什么了?
“落落,我知道你喜欢小提琴。但你要明白,我已经给足你自由了。”
为什么想起梦里的季扶光,为什么想起他过去的模样,再想起现在的他,心里还是这样难受呢。
“哎,太太,您也该注意身体了。”
陈婶给她住了肉丝粥,用床上餐桌摆在她面前,脸上满是心疼:“你烧得厉害,先生也几乎一晚没睡,一直忙着给您物理降温。”
她稍稍怔愣:“是么。”
“是啊。今早也是被电话催着,叶特助的车都到门口请了,他看您退烧了才肯离开的。”
“……”
陆白沉默了一阵,神色疏淡地勾了勾唇:“真是辛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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