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悠到,练习生那层,赵幼清干脆站在外面看他们训练,里面的练习生都是十七八的孩子,对新鲜事物好奇的年纪,见有人站在外面看他们,注意力就被分散了,趁跳舞偷偷扭头打量赵幼清,猜这女孩是什么来头。
“看什么看什么呢!注意力集中一点,还有几天就要考核了,抓紧时间训练!”
舞蹈老师的一声呵斥,让他们回了神,集中注意力放在舞蹈上,跟着音乐节奏蹦跶蹦跶地跳,甩头,拍手,前倾,回身,手搭在旁边的同伴肩膀上,转身,扭动身子,靠玻璃墙最近的那个,还对赵幼清抛了媚眼,露出自以为邪魅的笑。
“呵呵,”赵幼清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这群小弟弟真有活力,赵幼清身子里的劲儿也被引出来了,也想跳一段了,她可是专业学过十二年的舞蹈,从三岁开始,跳到高中,高一突然对种田有了兴趣,加上高中学业任务重,就没再学了。虽然几年过去,但功底还在的。
不知道贺长松跳舞是什么样的
听说他也在这里训练了两年,因为各方面实力都很优秀,所以公司让他solo出道了,真想见识一下。
……
一连几天,赵幼清天天都去公司报道,学习表演,表情管理,说话台词和其他专业技能,课程安排的满满的,上午去晚上才回来。
今天周日,公司给她放了个晚假,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实则是老师不想再加晚班,在公司陪她一起练,干脆给她放了一个假。
赵幼清就早点回去了,洗了一个澡,在书房看她让助理买回来的关于这个世界农业发展的书籍,本想抱着雪球儿一起看,奈何它是一只好动的猫,在她怀里窝了一会儿,就跳走了。
书房里,一片宁静,暖黄的灯,一位身姿卓越的美人窝在沙发上,手捧书籍,看得入迷,仿佛这世上任何事都不能让她分心。
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这话真不假。
她这在一片闲适中,可外面却因为她又一片腥风血雨。
书房里的宁静很快就被打断了。
“赵赵,你现在在干嘛?”袁楠着急又似努力显平静地询问。
“看书啊,”赵幼清翻了一页,看向新的内容,不经意的问,“发生什么事了”